他俯下身,动作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缓,仿佛在靠近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,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,猛地顿住…那上面,似乎还残留着强迫她时,她挣扎中蹭到的微凉泪痕
芷溪…唔…
玄夜(原剧)我想要的就这么难吗…我只想你眼里都是我
玄夜(原剧)身和心…都得是我的!
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吼,一股夹杂着罪恶与极致满足的战栗,从脊椎窜遍全身!可随之而来的,却不是预期的狂喜,而是一种更深、更空洞的恐慌
她一开始还知道又踢又踹,吃了教训之后就是安静顺从
前几日见他,芷溪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将他焚毁的怒火与恨意
可现在,那些激烈的情绪都消失了,她只是静静地睡着,呼吸清浅,胸口微微起伏,绝美的容颜在睡梦中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、近乎圣洁的柔和
这比他想象中的,还要美上千百倍…却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……遥远
他确实得到了这具他朝思暮想的身体,却仿佛把她真正的灵魂推得更远
玄夜(原剧)就算是我做错了,我也不后悔!
指腹终究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眉间,试图抚平那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完全舒展的褶皱
她的肌肤温热,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,可他知道,这温暖之下,是他用罪孽浇筑的寒冰
玄夜(原剧)恨我吧
玄夜(原剧)总比无知无觉无爱无恨要强
他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的睡颜,心底涌起一个扭曲而绝望的念头
只有她彻底孤立无援,才会知道我的好!
他拉起滑落至她腰际的锦被,动作笨拙却又异常小心地为她掖好被角,将那身他亲手留下的、暧昧又刺目的痕迹轻轻遮盖
他就这样站在那里,看了她许久许久,像守卫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,又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在仰望一尊被他亲手玷污的神像
芷溪…唔…
芷溪…应渊…应渊…
她眉头紧皱,突然又梦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