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蜷缩在榻上抱着被子,仿佛那是唯一的寄托,沉浸在恐惧余韵中微微发抖,应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痛得几乎无法呼吸
另一个世界残留的恐惧让她梦里都是这么无助不敢反抗
她冷汗直下,忍不住寻求身边的温度,应渊把她两只手拆开放在自己腰上,轻轻抚摸她后背
应渊别怕别怕…
他宽大的手掌原本带着无限爱怜与温情,抚过她微微颤抖的蝴蝶骨,却在下一刻,骤然停顿
就在她蝴蝶痣之处,莹白如玉的肌肤上,赫然烙印着一道黑红色的魔焰纹刺,是曼陀罗的形状!
这绝非自愿的装饰,那纹刺深入肌理,甚至缠绕着她的心脉灵根,带着明显的禁锢与标记意味,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,一个恶毒的占有烙印
应渊怎么会…
他猛然就觉得自己也是不可饶恕
先给她金莲的……是自己
而另一个世界的玄夜,故技重施,依样画葫芦,应渊眼底的血色一闪而逝,周身压抑的灵流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,震得床幔剧烈晃动,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出青白,他几乎要立刻冲出去,将那个已经死了的畜生碎尸万段!
然而,就在这暴怒即将失控的边缘,他的目光触及到了身下之人
芷溪被惊醒了
芷溪你…你看见了?
应渊…是…我…对不起…我…
她单薄的身子剧烈一颤,却将脸更深地埋入锦被之中,裸露的肩头微微耸动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呜咽,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、恐惧与无助的姿态
她记得这个印记是怎么来的,是在那场混乱的、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纠缠中
芷溪我…我也不想…我很疼…我怎么求饶都不管用…
“有了这个,你永远都是我的……”那个男人当时在她耳边低语,如同恶魔的诅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