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不愿被触及的领域探寻,他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、被刻意压抑的情绪波动——恐惧,挣扎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,是一道屏障!
就是这里!
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神识,向着那片情绪最为浓烈、色彩最为晦暗的区域靠近——
然而,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及核心的前一刹那!
沉睡中的芷溪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入侵,眉头无意识地蹙起,发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嘤咛,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不自觉开始找寻安全感,把自己埋进他颈窝
司凤心头剧震,如同被冷水浇头,瞬间撤回了所有神识,指尖的光芒湮灭无踪
他心跳如擂鼓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
差一点……就差一点……
他低头,看着她在梦中不安地蜷缩了一下,又渐渐恢复平稳的呼吸,一种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
他终究……还是没能下手
可那股想要知道真相的欲望,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探寻,变得更加炽烈,也更加痛苦
他重新躺下,将她温软的身体拥入怀中,手臂收得紧紧的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,他们之间那脆弱的联系尚未断裂
晨曦透过木窗的缝隙,在温暖的床榻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情动时的暖昧气息,以及一种更深沉的、无声的张力
芷溪悠悠转醒,身体还有些慵懒的酸软,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夜自己那些大胆的、近乎直白的暗示,以及司凤深沉难辨的反应,一同涌上心头,她心下微紧,下意识地看向身侧
芷溪司凤…
司凤早已醒来,正侧卧着,用手臂支着头,静静地凝视着她,他的眼神很深,像是藏了许多未说的话,那里面没有了昨夜的炽热与迷醉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带着审视与探究的平静
禹司凤醒了?
他开口,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
芷溪嗯…
她轻轻应了一声,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拉高了些许滑落的薄被,掩住胸口的风光,他此刻的目光,让她觉得仿佛能被看穿灵魂,连同那个她拼命保守的秘密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