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
最后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道尽了这由时空悖论所酿成的、最甜蜜也最痛苦的宿命
司凤躺在那里,望着木屋的屋顶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没有了愤怒,没有了不甘,只剩下一种历经极致痛苦后的透彻与……坦然
禹司凤爱就是这样,让人欣喜若狂,也让人肝肠寸断,可就是无法放手,恨不得把对方烧成灰烬
他轻声说道,像是在总结这场荒谬绝伦的闹剧的核心,所有的挣扎、质问、痛苦,最终都绕不开这最简单,也最无解的命题
窗边的应渊转过身,暮色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勾勒出一丝柔和的错觉,他看向司凤,眼神复杂,那里面不再有针锋相对的敌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宿命感
应渊你明白了吗?
禹司凤…明白了
爱是唯一,无法放手
于是,困局,也成了定局
屋内再次陷入寂静,一种达成了危险平衡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
应渊转身,走到门边,将一直守在门外、心神不宁的芷溪叫了进来
芷溪踏入屋内,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气氛,两个“他”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,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激烈对抗,却带着一种更让她心慌的、沉重的共识
应渊没有迂回,他看着她和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司凤,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如锤,砸在两人心上
应渊既然决定暂时和平共处,那有些事,也该让你们知道了,我们躲在这里的这段时间,外面……已经天翻地覆了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
应渊第一,我下手杀了昊辰,也就是柏麟,他回天恢复真身之后恐怕迫不及待就要算账
应渊第二,也就是禹司凤,在你被诬陷、芷溪带你逃离之后,你的师门离泽宫……暴露了
应渊你师父打算为你讨回公道,可是他上岛之后,那副宫主去偷神器偏偏被正道识破了妖族身份,所以整个离泽宫的金翅鸟都现出了真身
芷溪什么!
禹司凤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