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司凤不是…
芷溪真的…不是?
禹司凤…真的不是
巨大的释然瞬间淹没了她,那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,连带着对使用瞳术的一丝愧疚,也消散无踪,她眼中的紫金芒悄然褪去
她主动环住他的脖颈,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,带着哭腔般的哽咽,又像是撒娇
芷溪我害怕……还以为……
司凤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和主动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、复杂难辨的光芒,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住,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
禹司凤别怕,有我在……只是梦
芷溪…嗯!
这一次,他的怀抱充满了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温柔与占有,芷溪彻底放下了心防,热情地回应着他,沉浸在失而复得的亲密与真相大白后的轻松里,与他共效于飞,缠绵缱绻
她却不知,在她散去瞳术、心神放松投入他怀抱的那一刻,司凤垂眸看着怀中动情承欢的女子,那深邃的眼底,是一片清醒到近乎冷酷的平静
他成功地瞒过了她
他早已察觉她那细微的灵力波动和眼神的异常,他将计就计,演了一场“挣扎否认”的戏,他不能承认,一旦承认,此刻这脆弱的平衡将彻底粉碎,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风险
用精湛的演技,利用了她在极度不安下使出的最后试探,巩固了“噩梦是假”的认知
所以……他得到了她此刻全然的信任与交付
青丝如瀑,散乱在玉枕之上,几缕汗湿的鬓发黏在微烫的腮边,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柔弱
她总是习惯性地微微蜷缩,像一只受惊的幼兽,试图将自己藏起,那般姿态,轻易便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怜惜
芷溪司凤…
禹司凤嗯…我在…
他深重的吻落下,她受不住般微微战栗,纤长如玉的指尖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,似推拒,更似邀宠,那纤细的腰肢被牢牢禁锢,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开
她像一朵在夜风中被迫盛放的优昙,柔弱得不堪风雨,却又在月下展露出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