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无关的故事,但应渊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下深藏的波澜,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,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温和
应渊嗯,我多少猜到了一些
他没有追问,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责怪她犹豫或不决的意思,只是用最包容的姿态接纳了她所有的经历与情绪
应渊那样的执念空间,必然充斥着矛盾与挣扎,你能平安归来,已是万幸
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,将她的注意力引向现实的牵挂
应渊别担心,怜君很好,我每日都去看她,她只是疑惑娘亲为何贪睡了这么久
提及女儿,他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
应渊你昏迷了整整十二日……神魂极不稳定,每天都在缓慢溢散,我只能不间断地以自身仙力为你维系,生怕……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后怕与担忧,芷溪感受得真切切切,她抬起头,看着他眉宇间尚未完全舒展的疲惫,以及眼底那为她熬出的淡淡青黑,心中涌起巨大的酸楚与感激
芷溪应渊……辛苦你了
她伸出手,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
应渊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,摇了摇头
应渊你我之间,何言辛苦
他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,柔声道
应渊现在什么都别想了,好好睡一觉,我守着你,你的身子和神魂都需要长时间静养才能恢复
烛影摇曳,映照着相拥的两人
芷溪我……我好想你…
应渊我也是,每一日都心焦不已
应渊乖,睡吧
芷溪…嗯
芷溪闭上眼,感受着身边人真实的体温和气息,那场惊心动魄的梦境仿佛真的远去了,可当她沉入睡眠的边缘,李莲花最后决绝的身影与李沉舟疯狂的嘶吼,仍会如同水底的暗礁,悄然浮现
一切都结束了——现实安稳,爱人在侧,幼女无恙
可她知道,有些痕迹,一旦刻下,便再难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