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能否……给臣一个名分?
芷溪微微一怔
心头猛跳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微微侧首,避开他过于灼人的注视,语气刻意淡然
芷溪一字并肩王之位,已是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,你我如今这般,不好吗?为何非要用那名分束缚彼此?我们可以一直如此
她将“一直如此”四个字咬得轻缓,试图维持现状的平衡
信王(萧玦)不好
萧玦断然否定,语气斩钉截铁,他又逼近一步,几乎踏上御阶,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下来
信王(萧玦)我不想再做那个只能站在丹陛下奏对,或是隐匿在深宫夜色里的男人,我不想你我之间,永远只能是君臣,或是……见不得光的……
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剖开所有伪装
信王(萧玦)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!让天下人都看清楚,我萧玦,是你的男人!是你唯一的、名正言顺的伴侣!而不是那些下作歌谣里,那个与你‘关系不清白’的权臣!
他的话语如同惊雷,炸响在空旷的大殿,也炸响在芷溪的心湖,她猛地转回头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,以及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,帝王的威仪与女人真实的情感在他赤裸的目光下激烈交锋
芷溪不清白?他们说的话,除了措辞太不堪,其实本质上没有错,我们之间确实就是这样的关系,无需否认,我已经在权力之巅,为何要理这些无关紧要之人?
信王(萧玦)陛下就不能在我临走之前给我这个承诺吗?
他的话语如同惊涛,冲击着芷溪的心防,她蹙起眉头,帝王的威仪自然流露
芷溪萧玦!你是在威胁朕?还是在以战功相挟?
信王(萧玦)臣是在求一个心安!一个堂堂正正爱你的资格!
他毫不退让,声音因激动而沙哑
信王(萧玦)难道在你心中,皇权永远重于你我之情?连一个名分都吝于给予?
芷溪你放肆!
芷溪眸色一冷,帝威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