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执,直直刺向萧玦
玄夜我告诉你,我不会满足的,有了一,就会有二,有了二,便会有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……
玄夜只要我留在这宫里一日,只要我还在她眼前,日子还长得很……我们,走着瞧
这已是赤裸裸的宣战,他明确告诉萧玦,之前的种种不过只是开始,只要有机会,他便会不断地在芷溪心中刻下痕迹,不断地挑战萧玦的底线
萧玦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张与自己相似却无比可憎的脸砸碎,但他终究忍住了,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
信王(萧玦)好!那本君就等着看,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!看你如何自取灭亡!
说完,他猛地拂袖转身,带着一身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,大步离去
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,玄夜缓缓坐回琴案前,指尖随意划过琴弦,带出一串杂乱无章却暗藏锋芒的音符
走着瞧?
当然
我会不战而败吗?
不会
漠北王庭在接连受挫后,竟铤而走险,派出一批精心培养的刺客,伪装成进贡的舞男乐师,混入了宫中为女帝二十岁寿辰举办的盛大宫宴
丝竹管弦,觥筹交错,一派升平景象。舞至酣处,异变陡生!
那领舞的美艳舞男眼中寒光一闪,袖中滑出淬毒的匕首,身形如鬼魅般突破侍卫的阻拦,直刺御座之上的芷溪!速度快得惊人,角度刁钻狠辣!
信王(萧玦)护驾!!
惊呼声四起,萧玦离得稍远,目眦欲裂地扑来,却眼看不及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白影以更快的速度猛地从斜里冲出,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芷溪身前!
噗嗤——!
淬毒的匕首,狠狠地刺入了玄夜的胸膛偏右处!避开要害,但看起来极其凶险,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他素白的衣衫,他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,却正好倒在了芷溪的怀里
芷溪玄夜!
芷溪接住他温软的身体,看着他胸前不断扩大的血晕和插着的匕首,心脏像是被瞬间捏紧,又惊又怒又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