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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多病李莲花!
方多病这位姑娘来找你治病
方多病你可真是太讨厌了…还把我丢下
听见动静,他动作一顿,缓缓转过身来
十年时光像一把温吞的刻刀,磨去了李相夷眼底的锋芒,却给这张脸添了几分柔和的烟火气,他额前碎发垂落,遮住了当年意气风发的眉眼,唯有那双眼睛,在看清萧清许的瞬间,还是晃了晃——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石子,先是错愕,随即漫开细碎的欣喜
他心中暗想:十年前那个提剑问剑、眼尾带着锐气的少女,如今褪去了青涩,一身素雅衣裙,却依旧美得让人心头一震
李莲花的心跳骤然加快,欣喜像破土的嫩芽般冒出来——他从没想过,还能再见到芷溪,可这份欣喜很快被复杂的情绪覆盖,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,遮住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疤痕,眼底的光也暗了几分
十年了…
她还是一如既往,年轻貌美
初见她的惊艳不已还在眼前,可自己…
芷溪的心跳在那一眼里漏了半拍,她认得他,认得他握药草时指节微弯的习惯,认得他眼角那道极淡的、当年练剑时留下的小疤,更认得他眼底深处,从未变过的澄澈
可她没有立刻喊出那个藏了十年的名字,只是提着剑,轻轻弯了弯唇角,声音像被江南的风揉过,温和却清晰
芷溪幸会啊,李神医
李莲花握着药篓的手紧了紧,指腹蹭过粗糙的竹篾,才慢慢松开,他垂下眼,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,再抬眼时,脸上已带了几分疏离的温和,像对待寻常访客
李莲花……生病了吗?
芷溪是啊,病得不轻
李莲花我来为姑娘把脉吧
芷溪伸出手腕,腕间肌肤细腻,却能看见淡淡的剑茧,李莲花的指尖搭上去时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,指腹传来她平稳有力的脉搏,他凝神片刻,眉头渐渐舒展,收回手时语气轻松了些
李莲花姑娘脉象平稳,气血充盈,身子康健得很,没什么毛病
芷溪端着茶杯,指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