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凑到芷溪身边,不是端上一盏精心沏好的雪顶含翠,就是捧着本新得的佛经想与她探讨,再不然就是眨着那双桃花眼,说着“小僧新悟了一套拳法,请陛下指点”之类的借口
然而,他每次刚靠近鸾车核心区域,不是被李沉舟那高大挺拔、充满压迫感的身形有意无意地挡住去路,就是被李莲花以“陛下正在批阅军报,不宜打扰”的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理由劝退
几次三番下来,无心看着那两个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、几乎将芷溪视线完全隔绝的男人,气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,他撇了撇嘴,带着几分自嘲和揭露真相的语气说道
无心你们两个别幸灾乐祸。告诉你们,小僧当初追求她屡战屡败,可不是因为小僧魅力不够
他指了指鸾车方向,压低声音
无心实在是因为她心里前面,有个为她挡劫、身死道消的赵玉真拦着呢!
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“你们还是太年轻”的表情
无心那可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,死了的,就成了刻骨铭心的神话,活在回忆里,永远完美无缺,所谓心头血朱砂痣白月光……有这座大山在前面挡着,你们以为你们就能轻易赢吗?未必哦
无心这话,半是感慨,半是给那两个“门神”添堵
然而,李莲花与李沉舟是何等心性?
李沉舟闻言,只是冷哼一声,霸气十足地回道
李沉舟死了的,就是过去式,活人若还争不过一个死人,那不如找块豆腐撞死
他眼神锐利,充满了对现实的掌控欲,根本不屑于与逝去之人比较
李莲花则更是云淡风轻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
李莲花斯人已逝,生者如斯,沉湎过去,非智者所为,重要的是当下与将来
他直接将“赵玉真”这个话题轻轻揭过,仿佛那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
两人态度明确:活人还能让回忆给欺负了?根本不管那套!
于是,无心非但没能成功给两人添堵,反而发现自己被防得更死了
李沉舟几乎是用身体构筑了一道铜墙铁壁,而李莲花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每当无心想用些“茶言茶语”博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