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和,却更让人毛骨悚然
玄夜只要应渊死了……本座便对你……既往不咎,如何?
他仿佛在施舍天大的恩典
芷溪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
芷溪泪流满面,泪水浸湿了鬓角,她抓住他抚摸胎记的手,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绝望地哀求
芷溪主人……我跟你回去……我跟你回魔域,再也不见他了……求求你,放过他……好不好?
她天真的以为,用自己的顺从和远离,可以换应渊一线生机
然而,这句话却如同点燃炸药的最后一点火星!
玄夜脸上的那点伪装的温和瞬间冰消瓦解,他猛地甩开她的手,发出一阵低沉而冷酷的笑声,那笑声越来越大,充满了讽刺与暴戾
玄夜呵……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——
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,血瞳中却是一片森然的杀机
玄夜你不提还好……你为他求我?
他止住笑,俯视着床上因他剧烈反应而吓得蜷缩起来的芷溪,眼神冰冷刺骨,一字一句,如同宣判:
玄夜你越是求我,我就……越是想杀了他!
玄夜的话语如同最终判决,带着残忍的快意,将芷溪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击碎,她看着眼前这张与应渊一般无二、却因疯狂与偏执而扭曲的容颜,只觉得彻骨的寒冷
玄夜似乎觉得她的绝望还不够,又凑近她,血眸中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,低声道:
玄夜小仙花,你应该学聪明点,装一装,装作对我依旧情深似海,用你的眼泪和温顺来迷惑我……说不定,主人我心一软,就不屑于去为难那个区区应渊了
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语气却冰冷如刀
玄夜可惜啊,你太笨了,这么不关心主人……都不问问,我究竟经历了什么,付出了何等代价,才能从万载沉寂中……重新回到你身边吗?
芷溪被他话语中的疯狂与指责逼得无所适从,心乱如麻间,一个她曾思考过无数次的问题脱口而出:
芷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