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了一下,险些撞入他怀中
玄夜一个虚无缥缈的梦,也值得你如此惦念?
玄夜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
玄夜既然你现在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,正好……
他血眸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兴致
玄夜不如,本座带你去见一个人,一个……你‘应该’认识的人,如何?
去见一个人?芷溪心中警铃大作!她本能地感到极大的危险!玄夜要带她去见的,极有可能就是……现实中的应渊!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,与应渊相见,还是在玄夜的掌控下,后果不堪设想!
她立刻做出虚弱不堪的样子,身体微微晃了晃,抬手扶住额角,声音带着恳求与柔弱:
芷溪主人……我、我刚醒过来,头还很晕,身上也乏力得很……实在不舒服,能不能……改日再去?
玄夜血眸幽深地盯了芷溪片刻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窥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所有秘密与挣扎
就在芷溪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时,他却忽然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语气变得慵懒而莫测
玄夜也罢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
玄夜你既然身子不适,不想去……那便不去了
他话锋一转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与掌控
玄夜只是,你要老实一点
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的脸颊,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,强调道
玄夜记住,无论梦里梦外,过去未来……主人我,才是你的唯一,你的眼里、心里,都只能有主人一个,明白吗,嗯?
芷溪垂下眼睫,将所有情绪深深掩藏,做出全然顺从的姿态,声音细弱却清晰:
芷溪是,主人,我记住了,我会……听话的
她的乖顺似乎取悦了玄夜
他低低地哼笑一声,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,如同猛兽在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留下标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