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……
玄夜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、试图撇清关系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血眸
玄夜无妨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
玄夜那些太低端的方式,譬如肉体的折磨、神魂的鞭笞……太过直白,也太过……无趣
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:
玄夜那会显得本座……很没有自信
他凑近她,气息拂过她的唇瓣,一字一句,如同最冷酷的判决,清晰地烙印在她耳中
玄夜所以,本座要换一种方式
玄夜我让他生,他就得生,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苟延残喘
玄夜我让他死
他的血眸中闪过一丝极致残酷的快意
玄夜他就得死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
玄夜他的喜怒哀乐,生死存亡,皆在我一念之间,而他最珍视的一切……都将成为我掌中的玩物
他松开手,轻轻抚过芷溪瞬间变得苍白的脸颊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,却比任何厉声威胁都更让人胆寒:
玄夜这次,主人是认真的
他所谓的“让他生就生,让他死就死”的折磨,光是想象,就让她不寒而栗
哪怕此刻脑海中没有半分与应渊相关的记忆,可梦境中与唐周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,那份甘愿为彼此付出一切的深情,早已超越了记忆的桎梏,成为了她灵魂深处最真实的烙印
她无法眼睁睁看着玄夜去折磨他,哪怕只是可能,她也必须阻止!
在玄夜转身似乎准备离去付诸行动的刹那,芷溪猛地伸出手,抓住了他玄色衣袖的一角,她抬起脸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纯真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依赖与恳求,声音软糯:
芷溪主人~
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袖,如同撒娇的猫儿
芷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