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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莲花我……已经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了
他的目光灼灼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，轻声反问
李莲花你呢？
芷溪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脆弱，这突如其来的坦诚，如同最炽热的阳光，瞬间照进了她心底最深处，那些关于责任、关于历劫、关于玄夜的重重顾虑，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
她垂下眼帘，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
该如何回答？
她抬起眼，目光沉静，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，望进李莲花那双充满期盼与脆弱的眸子
芷溪我爱的，是应渊
她的话语清晰，没有丝毫犹豫
芷溪纵然你是他的转世，可我深知你们的不同，你是李莲花，有李莲花的经历、李莲花的情感、李莲花的抉择，而我，从未将你们弄混过
从未弄混过
这五个字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，精准地刺入了李莲花的心脏，他所有的坦诚、所有的勇气，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，原来，在她心里，他始终只是“应渊的转世”，一个承载着别人灵魂的容器，而非独立的、值得被爱的个体
一股巨大的失落与不甘涌上心头，他忍不住追问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
李莲花那李相夷的这一生呢？多年纵横，一朝零落……还有后来作为李莲花的种种，难道……就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份，真心的回应吗？属于‘我’自己的真情？
他问的是李相夷，问的是李莲花，问的是剥离了“应渊转世”这个身份后，他本身的存在，是否曾被爱过
芷溪看着他眼中深切的痛苦与执着，心中亦是酸楚难当，她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语气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、近乎冷酷的剖析：
芷溪李相夷……还有后来失去记忆的角丽谯所面对的李莲花……那份情感的真假与归属，你或许该去问……死之前的角丽谯
她将问题抛回了那个已然逝去的、作为凡人的“自己”
芷溪她的心，她的情，是源于对李相夷的执念，是对李莲花的依赖，还是夹杂着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