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魔域幽暗的寝宫内,夜明珠的光辉被刻意调暗,只余下暧昧不明的光晕,映照着猩红的纱幔与冰冷的玄石墙壁
那株化形不久的红茶花妖——承载着芷溪胎光天魂的她,蜷缩在宽大冰冷的床榻一角,单薄的红衣裹不住她微微颤抖的身躯,她没有记忆,只有初生化形生灵的本能,以及对眼前这个强大、危险、眼神炽热到令人恐惧的男人的深深畏惧
玄夜缓缓走近,他换下了一贯的外袍,只着一身暗色寝衣,白发披散,减去了几分杀伐之气,却更添一种慵懒而致命的压迫感,他看着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满足,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占有
玄夜怕什么?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刻意放缓的磁性,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,他伸出手,并非粗暴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双手捧起了她的脸,迫使她抬起那双写满惊慌与不情愿的眸子,直视自己
他的指尖冰凉,触及她温热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
玄夜芷溪,看着我
玄夜命令道,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愫,有失而复得的狂喜,有偏执的占有,更有一种近乎扭曲的爱意
玄夜叫我……主人
芷溪的瞳孔猛地收缩,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呐喊,在抗拒,那是对这种屈从关系的本能排斥
可她太弱小了,如同狂风中的残烛,根本没有力量反抗这笼罩着她的、令人窒息的强大存在,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,发不出声音
玄夜叫
玄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,带着诱哄,也带着威胁的意味
屈辱和恐惧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,最终,在那双猩红眸子的凝视下,她败下阵来,用细若蚊蚋、带着颤抖的声音,艰难地吐出了那两个字
芷溪主……主人……
这一声,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
玄夜脸上瞬间绽放出毫不掩饰的、近乎癫狂的喜悦与满足,他低低地笑出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
玄夜好……好!
他连声说着,猛地将眼前这具颤抖的、带着红茶冷香的身躯紧紧搂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