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糖。】
那天晚上,林晚靠在他怀里,呼吸渐渐轻了。王鹤棣抱着她,摸着她鬓角的白发,心里的话碎成了星光:【晚晚,我听见你心里说‘这辈子值了’……我也是,有你就值了。】 他低头,在她额头亲了亲,像五十年前无数次那样,温柔得能接住所有时光。
葬礼那天,王鹤棣穿着她织的毛衣,手里攥着那本相册,安安静静坐在角落。儿子想扶他,他摆摆手,心里的话却很清晰:【晚晚没走,她在听我心里的话呢……等我把小院的草莓种完,就去找她。】
后来的日子,他还是天天去暖棚看草莓,浇水施肥,像林晚还在时一样。草莓熟了,他摘下来,先放在她常坐的藤椅上:“晚晚,尝尝,今年的比去年甜。” 心里的话随着果香飘:【等这批草莓摘完,我就来陪你……下辈子的草莓,还我种给你吃。】
秋天来临,草莓藤谢了的时候,王鹤棣坐在藤椅上,手里攥着相册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最后一刻,他心里的话像初见时那样亮:【晚晚,我来见你了……下辈子,记得在仙考的风里等我,我心里的话,还没唱够给你听。】
院角的月季花悄悄开了一朵,风穿过暖棚,带着草莓的甜香,也带着两人跨越生死的约定。
再睁眼时,王鹤棣穿着黑袍站在水云天的仙考场上,风掀起他的发梢,心里刚喊出“别吹乱我发型”,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个穿仙侍服的姑娘,正对着他笑——眉眼弯弯,像极了当年在《开端》剧组,他第一次听见她读心时的模样。
他快步走过去,心里的话炸成了烟花:【晚晚!我找到你了!这辈子心声给你一个人听!】
姑娘笑着点头,轻声说:“我听见了,从第一句就听见了。”
风还是当年的风,人还是心里的人。这份藏在心声里的爱,跨越了岁月,跨越了生死,从这一世的水云天,走向下一世的岁岁年年——只要能听见你的心声,只要身边是你,每一世,都是最好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