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鹤棣赶紧摆手:“哪有!我是想教他好好做人!” 心里却在嘀咕:【装拽多帅啊,跟当年演东方青苍似的!】 孙子在旁边笑:“爸,你跟太爷爷一个样,心里想啥都被太奶奶抓包。”
日子就这样慢悠悠过着,春去秋来,院子里的草莓种了一茬又一茬。王鹤棣和林晚的头发越来越白,却还是每天手牵手在院子里散步,像两辈子里无数次那样。
有天午后,阳光正好,王鹤棣坐在藤椅上打盹,手里攥着两世前的“心声相册”。林晚坐在旁边织毛衣,忽然听见他嘴里喃喃自语:“晚晚……水云天的风……草莓糖……” 她凑近一看,他嘴角带着笑,心里正回放着两世前的场景:【这辈子没够,下辈子还要在仙考的风里遇见你,还要给你塞草莓糖……】
林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他慢慢睁开眼,看见她,眼里瞬间亮了:“刚梦见你了,还是演小仙侍的样子,笑起来真甜。” 心里的话软乎乎的:【不管过多少辈子,晚晚在我心里,永远是当年那个让我心动的小姑娘。】
转眼到了冬天,王鹤棣的身体渐渐弱了。他躺在病床上,林晚守在旁边,握着他的手。他看着她,心里的话断断续续,却字字清晰:【晚晚……别难过……这辈子我值了……下辈子……仙考的风里……等我……】
林晚眼眶泛红,轻声说:“我知道,我等你,每一世都等你。” 她听见了他心里没说出口的“舍不得”,也听见了他对下一世的约定。
王鹤棣慢慢闭上眼,最后一刻,心里的话像两世前那样亮:【晚晚……我爱你……下辈子……还唱给你听……】
林晚握着他渐渐变冷的手,轻声说:“我听见了,一直都听见了。”
葬礼那天,孙子把那本“心声相册”放在墓碑前,相册里夹着一颗草莓糖——那是王鹤棣这辈子最后给她买的,心里还想着“晚晚爱吃甜的”。
后来的日子,林晚还是每天去院子里看草莓,浇水施肥,像王鹤棣还在时一样。草莓熟了,她摘下来,放在他常坐的藤椅上:“老头子,尝尝,今年的比去年甜。” 心里的话随着果香飘:【等这批草莓摘完,我就来找你……下辈子的草莓,还等你来种。】
秋天来临,草莓藤谢了的时候,林晚坐在藤椅上,手里攥着相册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最后一刻,她心里的话像两世前的约定:【鹤棣,我来见你了……下辈子,仙考的风里,我等你。】
再睁眼时,她站在水云天的仙考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