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一场灾难中走出来的人,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散的窘迫。马嘉祺倒是神态自然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似乎对刘耀文的遭遇并不感到意外。
马嘉祺小丁同学,出来一下,有事儿找你。
丁程鑫啊?找我啥事儿啊?
马嘉祺你刚刚在聊啥呢?听起来好像挺开心的样子。
丁程鑫哈哈,我们在说你们班那事儿呢,昨天严浩翔和刘耀文上课传纸条被老师逮住了,直接被拽到办公室,然后被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,连嘴都不敢开。
马嘉祺别提了,昨天老师骂他们骂得确实狠,我就问他们是怎么回事,结果刘耀文支支吾吾地承认,说是他和翔哥上课传纸条被发现,然后就被拖去办公室一顿教育。
丁程鑫我当时去你们班拿作业,正好听见老师骂人的声音,听得我都不禁瑟瑟发抖,那场景实在太惨了。
丁程鑫等等,话说回来,他们俩上课还能传纸条,这胆子也是够大的。
丁程鑫咦,对了,昨天我去你们班取卷子的时候,还瞟见了他们传的那个纸条,上面写着“翔哥,你无聊吗?”然后严浩翔回了一句“我无聊啊,怎么,有事?”就这么两句话,结果被老师一眼看穿了。
马嘉祺哇,连纸条内容你都看见了?
丁程鑫是啊,光看字迹就能认出来,开头那个肯定是刘耀文的,后面那句绝对就是严浩翔的。
另一边,左奇函和张桂源正站在走廊上争论不休。两人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,左奇函一脸不屑,嘴角微微翘起,似乎对张桂源的控诉完全不当回事;而张桂源却紧皱眉头,脸色涨红,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愤怒。
张桂源左奇函,你今天唱歌嘲笑我是什么意思?害我这么难堪,太过分了吧?
左奇函张桂源,你别血口喷人行不行?谁唱歌嘲笑你了,你最好给我拿出证据来。
张桂源今天早上我可是清清楚楚听见了,你在教室里唱歌,分明就是在嘲讽我,现在还装作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