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让自己真的哭出声来。
林齐准备葬礼期间,费臣进来说道:“夫人,太太,出事了。您们请看电视。”
说着他将电视按开,屏幕上出现的全是季氏集团的报道。
而现在电视上正在播报的人,正是季昭衍!
他站在季氏集团的大门前,召开了发布会。
开口就道:“我是季家已经过世老太爷的二儿子,我叫季昭衍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生活在国外,享受着季家的财富和荣华,从不过问世事。”
“得知侄子季烬川的噩耗,我亦是感到悲痛欲绝,痛心入骨。”
“但我们季氏,绝非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从今以后,任何人在打季氏的主意之前,也要先掂量一下,我季昭衍是什么行事作风。”
“各位,我等着你们。”
乔舒仪气得差点把边几都给掀了。
“他季昭衍什么意思?”
“我小川的死讯我们季家还没公布,他就急着要去把控季氏集团了吗?”
“他是料定了我和清薇两个妇人都拿他毫无办法,还是插手不了季氏的事?”
“他这个变态,季氏真要落在他的手里,季家百年来打下的根基还不全都得被他给毁得干干净净!”
“我绝不允许,不允许小川好不容易带领走到今日的季氏江山,就这么拱手给了他!”
乔舒仪掉着泪嘶吼着,而她也是这时候才明白当年才十七岁的儿子,在丈夫死后是什么心情。
当时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?
是因为心底深处知道儿子会撑起丈夫留下的一切,所以才做了那些糊涂事吗?
可现在,等到小川没了……
她才明白,自己再也没能真正依靠的人。
想要守住亲人留下的东西,这份儿心情,又是多么的艰难!
乔舒仪痛哭起来,沈清薇转身抱着她安慰。
“妈妈,季昭衍是终于露出真面目了,他回来就是想得到季家和季氏一切的。”
“咱们不能急,更不能慌。”
“难道他开个发布会,季氏就是他的了吗?”
“我们还有律师。”
“律师那里还有烬川留下的遗书!”
“别忘了,咱们手中也有牌。”
乔舒仪这才哭着冷静了下来。
“当年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真是大错特错!”
“这些年我还一直任性地怪罪小川……他多不容易啊……”
“当年才十七岁。”
“而星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