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“琅琊王叔的儿子，我的兄长萧凌尘。”
如果萧凌尘没心思做皇帝，那么萧瑟有信心成为最后的胜利者。
之前要成为掌权者的心思升起之后，萧瑟很快让百晓堂给他拿了些先帝和皇祖时期的纪书。
学堂先生谢宣的课上不会讲皇权更替下的血泪，而姬若风是受宠皇子的师父，就算论八卦也不会论到皇宫大内，那时候萧楚河极度受宠，明德帝事事关怀，两人也会就某段时间的课业有所讨论，明德帝也会教导萧楚河。
那些过往的故事姬若风不讲，明德帝不说，萧若风也不会多言，只能萧瑟自己在百晓堂的卷宗里翻。
琅琊王谋逆案后，他当庭上谏也多言明德帝时期的事，极少论述太安帝时期的事。
那时他以琅琊王叔的角度看，觉得父皇错，如今则已当权者的视角看，只会觉得是父皇害怕，两方的沟通过少，甚至……互相信任度太低。
虽然从小到大女性长辈的关爱较为缺少，但自爱里长大的孩子从来不怕犯错。
容之唇边溢出笑，“萧凌尘也不想做皇帝，他要做那千里海域之王。”
萧瑟语气急促：“你知道凌尘在哪？”
“海上。”容之即答。
萧瑟换下差点被自己打碎的茶杯，重新给自己倒一杯茶，只得叹上一句：“……活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