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过去,容之的眼神有些放空,说话时带上更深的笑意:“第一次见面我有点儿记不得了,那时候我爹爹老是和我说要给我找赘婿。”
说起过去,她比之前和他们对话时“装”出来的模样更为真切。
两人看向她的眼中更是充满专注,还有一些深蕴其中的柔情。
可一提到这儿,在场的两个宫门男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即使对婚嫁的礼仪并不是很了解,有记忆以来宫门也没有这种情况出现,不过“赘婿”是什么,都还是知道的。
只是宫尚角知道容之必然是他的新娘,也知道姜家的情况,内里有急切但更是胸有成竹。
余光在看到对面宫远徵的模样时,心下突然涌上一种异样的感受,但却不知道说什么,毕竟他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好。
心下不自觉念到,如今这样挺好的、挺好的。
容之没管两人复杂难言的心绪,继续说着过去的故事:“我那时候陪爹爹进一个伯伯府邸,宫尚角在旁边站着,那时候的他脸上好像还带点儿青涩,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中了他,然后准备让爹爹准备去他家提亲,从此他就是我的小夫郎了。”
宫尚角的深沉持续不了多久,听到这一番话,心底漫上了甜蜜,四舍五入,容之这就是对他一见钟情。
宫远徵听到这话却不自觉想到自己,他打小就是宫门里最可爱的宝宝,如果当年站在那里的是他,容之这个好(hào)颜色的肯定也能看中他,那时他才是最先相遇的。
“不过后来好多年我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哥哥了,泉城的大多数都是些歪瓜裂枣,看着就提不起兴趣。”关键是没什么愿力,被上个世界的愿力承载者们养娇的大小姐可不愿意接触了。
“第二次见面,泉城大雨,我爹爹害怕有洪涝、有瘟疫,筑堤施粥,娘亲带我去城外的道观祈福,回家时马车坏了,宫尚角给我们腾出一辆车,不过那时候他就不像第一次那么讨喜了,有些讨厌,看着我还以为我对他有什么坏心思呢!”
年龄小和年龄大的人板着一张脸看着可是不一样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