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气息的少年,眉头微蹙,从袖中取出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盒,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拿着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刚才摔的那一下后,我便看你时常柔腰,怕是腰上摔出淤青,用这个药膏,活血化瘀,自己揉开。
白玉盒触手温润,还残留着她掌心微热的体温。
刘耀文像是被蝎子蜇了,猛地一哆嗦,触电般缩手!
“啪嗒!”
精致的白玉药盒应声落地,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,盒盖微启,露出里面浅碧色的膏体。
刘耀文猛地抬头,耳尖红得滴血,声音又急又冲。
将军府小公子:刘耀文不劳殿下费心!
凌妍妍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,随即心头也蹿起一股无名火。
她为了他的事殚精竭虑,大清早起来监看,他倒好,训练心不在焉,此刻还给她甩脸子?
凌妍妍内心OS刘耀文发什么疯?!吃错药了?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火气,耐着性子解释,只当他是训练量太大,身体吃不消在闹脾气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我知道你从小习武,筋骨底子好,所以才安排如此强度的特训。
凌妍妍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和微红的眼眶,语气下意识地放软了些,带着点哄劝的意味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若是……身子实在受不住……
她本想说“也可以酌情降低些强度,循序渐进”。
然而,“受不住”这三个字,此刻对刘耀文而言是——
夜梦中那被翻红浪、他哭着求饶说“受不住了”的场景,
刘耀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炸毛,声音拔高到近乎嘶吼。
将军府小公子:刘耀文谁受不住了?!谁说我受不住了?!我体力好着呢!好得很!!!
他吼得脸红脖子粗,胸膛剧烈起伏,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更浓的水汽,倔强地瞪着凌妍妍,仿佛要证明什么。
凌妍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毫无道理的激烈反应彻底弄懵了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、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