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落在满地的狼藉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将军府小公子:刘耀文滚出去!
他嘶哑地咆哮,声音因为连日哭泣和绝食而干涩破裂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砸出来的。
将军府小公子:刘耀文滚!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!
他心里堵得快要爆炸。
整整三天!三天了!那个夺了他清白(他以为)、又当众否认的女人——凌妍妍,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!
来的只有一波又一波打着“奉旨诊看”旗号的太医,每一次太医的到来,都像在狠狠撕开他的伤口,提醒着他那晚毓秀宫的“不堪”和凌妍妍的“薄情寡义”!
这让他如何不恨?如何不委屈?
张真源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,神色依旧温和如初,仿佛对方只是闹脾气的孩童。
太医院院判:张真源刘小公子息怒。在下张真源,奉陛下旨意前来。
太医院院判:张真源此行只为诊看小公子身体,查明异常状况,并无其他恶意,也无意探究小公子私事。
将军府小公子:刘耀文奉旨?没有恶意?
刘耀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一声。
将军府小公子:刘耀文你踏进这个门,穿着这身衣服,站在这里,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恶意!
刘耀文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,压抑的哽咽声再也控制不住地泄露出来。
张真源看着他剧烈颤抖的背影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他沉默片刻,再次开口,声音放得更缓。
太医院院判:张真源小公子,在下并非颠倒是非黑白之人。身为医者,职责便是治病救人。
太医院院判:张真源无论你心中有多少委屈愤懑,以绝食伤己、拒绝诊治来宣泄,除了徒增令堂担忧、自伤八百之外,于你所求之事,并无半分益处。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诚恳。
太医院院判:张真源身体是你自己的。若真有冤屈,查明身体状况,获取证据,才是澄清真相、还你清白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