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雨霖苑内。
贺峻霖(原装)猛地睁开眼,宿醉般的头痛与浑身酸痛一并涌现,双腿尤其酸软。他抚上额角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与愠怒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(那家伙……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?)
他想起自己因卜卦反噬精神力衰弱,被异魂压制失去身体控制权已一月有余。视线扫过凌乱的大红喜被,心中一沉,立即看向右臂内侧——守宫砂消失了!
寒意窜上脊背,他猛地坐起,一方沾染暗红“血迹”的素帕从被上滑落。贺峻霖蹙眉拈起帕角轻嗅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……胭脂?
他冷笑一声,用拇指用力搓揉原本守宫砂的位置。几下之后,肉色脂粉褪去,底下那点朱红守宫砂完好如初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幼稚……连做戏都不知道用真血?
他强忍不适下床,腿根腰腹的酸软让他身形微晃。此时房门被推开,一名小厮端水而入,恭敬行礼:“平君安好。”
北凰国师:贺峻霖(嫁人?!)
他稳住心神,转身平静问道:
北凰国师:贺峻霖妻主人呢?
小厮低头答:“太女殿下在正厅用早膳。殿下吩咐说……平君昨夜辛苦,可多休息,不必急着请安。”
贺峻霖胸中郁结,面上不显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(凌妍妍……果然是她。)
一月前卦象已显,凌妍妍是他命定妻主,避无可避。他不再多言,淡淡吩咐:
北凰国师:贺峻霖更衣。我去膳厅见殿下。
……
太女府膳厅内,凌妍妍坐于主位用粥。
下首三人神情各异。马嘉祺身着月白常服,姿态端正,安静用羹;刘耀文一身绯红劲装,埋头吃着虾饺,耳根泛红;丁程鑫绯红纱袍松散,眼下乌青,蔫蔫地戳着荷花酥。
凌妍妍见他精神不济,开口道:
北凰太女:凌妍妍丁程鑫,若困倦可先回房休息。
丁程鑫抬眼,语调酥软却带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