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蚀,已是油尽灯枯之象。老朽用金针吊住她一口气,又以这千年寒玉床延缓其生机流逝,但也只是权宜之计,恐怕……撑不了太久了。”
朱志鑫走到床边,目光紧紧锁在女子毫无生气的脸上,袖中的手悄然攥紧,指节泛白。他对着药老恭敬地行了一礼:
首富之子:朱志鑫有劳药老费心竭力。不知……还可有何法能救她?
药老捋了捋雪白的长须,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:
“除非……能找到传说中生于苗疆万蛊窟深处、能解百毒、续心脉的圣药——白色曼陀罗。以此花为主药,辅以老朽的独门针法,或可有一线生机。但此花……唉,踪迹难寻,守护凶险,几乎是有死无生的绝地。公子,需得尽快了,她……等不起。”
首富之子:朱志鑫晚辈……明白了。多谢药老指点。
他深吸一口冰凉的寒气,压下心头的翻涌,声音有些发涩。
首富之子:朱志鑫药老,我想……单独陪她一会儿。
药老叹息着走入侧室。朱志鑫在床边坐下,轻轻握住女子冰冷的手。
首富之子:朱志鑫南栀……
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带着压抑的哽咽,
首富之子:朱志鑫别睡……求你,别放弃……
首富之子:朱志鑫我很想你……真的……很想你……
一滴泪落在他手背,在阴冷的暗室中迅速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