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凉如水,御花园水亭,凌妍妍有些惆怅地自斟自饮,已经有些微醺。
严浩翔一袭紫衣,缓步走入亭中,坐在凌妍妍身侧。凌妍妍并未停下倒酒的动作,她开口道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不是已经放你走了吗?为何不走?
严浩翔眸色复杂,自从凌妍妍知道白色曼陀罗开花的密辛,便没有再强留严浩翔了。
他抿了口酒,淡淡道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陛下是在为草民喝闷酒吗?
凌妍妍挑了挑眉,漫不经心道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你倒是会自作多情。
凌妍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垂眸道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孤不想强人所难,你既然不想委身与我,我也不屑强人所难,省得日后相看两相厌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陛下如此大度,倒是让草民有些意外了。
严浩翔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凌妍妍从盛着葡萄的盘中取出一颗葡萄,慢悠悠剥开,继而开道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严浩翔,这么晚出来只是想陪孤吹冷风吗?
苗疆王爷:严浩翔真是讨厌的直球~
苗疆王爷:严浩翔好了,我留在宫里一方面是想知道陛下为何要寻这白色曼陀罗,另一方面也是想要“附子”的解药。
当时严浩翔匆忙离开,只寻得了临时解药,但终归不能代替真正的解药。
凌妍妍随手抛出“附子”的解药给严浩翔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解药给你,你可以走了。
严浩翔诧异,他没有想道凌妍妍给解药会如此痛快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陛下,我能看出你很在意那花,你明明可以用这解药,让我答应与你……
凌妍妍打断严浩翔。
北凰太女:凌妍妍如果用下三滥的手段,就算得到又如何?
苗疆王爷:严浩翔呵,陛下倒是与他人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