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峻霖话锋一转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前些时日,贺某在苗疆游历时,不慎……沾染了一种奇特的蛊毒。发作时心悸如绞,胸闷气短……寻访多名蛊医,皆束手无策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听闻苗疆王乃用蛊大家,蛊术通神,故冒昧前来,想向王上求教,此蛊……可有解法?
他刻意隐去了凌妍妍的名字,试图将自己与凌妍妍撇清直接关系。
“心悸如绞”四字让严浩翔眼中寒芒骤起。
他猛地站起,一把攥住贺峻霖手腕,将人拽向自己,另一手扣向其腰侧。
贺峻霖格挡反击,两人瞬息过了两招。严浩翔寻到破绽,将贺峻霖掼倒在床榻上,迅即压制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心悸?呵……
严浩翔手指猛地揪住贺峻霖素白寝衣的衣领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贺峻霖,你还要跟本王装到什么时候?!
苗疆王爷:严浩翔那夜在毒草园,趁本王身中“醉春风”,强行与本王……行那苟且之事,夺了本王清白的男人——是不是你?!
贺峻霖愣住,随即愠怒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严浩翔!你在胡说什么?!什么毒草园?什么苟且之事?
苗疆王爷:严浩翔听不懂?
“刺啦——!”
严浩翔手上用力,“刺啦”一声撕裂了贺峻霖的寝衣,大片胸膛与腹肌暴露在烛光下。
严浩翔指尖近乎轻佻地拂过贺峻霖裸露的锁骨,感受着手下肌肤瞬间的紧绷。
苗疆王爷:严浩翔装得倒是挺像!可惜……
苗疆王爷:严浩翔男人!睡完本王,提起裤子就跑,如今还敢装作无事发生,跑回来在本王面前演戏?
苗疆王爷:严浩翔贺峻霖,你的胆子……是不是太大了点?嗯?
北凰国师:贺峻霖严、浩、翔!
贺峻霖手腕发力,扣住严浩翔手腕。
北凰国师:贺峻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