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贞儿殿下不会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吧?
金贞儿这些厚礼只是我们金氏一部分的心意,金氏愿意效忠殿下,但这后位必须留给金氏。
刘子行我并未忘记。
金贞儿褪下夜行衣,自顾自的坐了下来。
她将茶水推到案桌的另一侧,看着刘子行那紧绷的下颌线。
金贞儿你们男子可真是三心二意,前脚娶了异国公主,后脚又准备迎来那漼氏之女。我真是好奇,你的真心到底在哪?
案上烛芯啪地爆开火星,金贞儿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,轻笑出声。
金贞儿我也真为这些女子可惜。不过,我并不在意这些,等您登上皇位,凤印必须在我手里。
中州城飘起漫天白雪,如同漼时宜的心一般。刘子行推迟了两人的婚事,却将漼时宜拘于宫内。
漼时宜你近来胃口不大好,是身体不适吗?
扶楹时宜,我不想要他。
漼时宜轻轻拍着她的手,表示自己明白她的心思。
漼时宜就算你拿定了主意,也要先把身子养好,不能伤害了自己。
漼时宜我知道不能劝你什么,但孩子是无辜的。
在这中州城内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刘子行在平阴行宫祭天登基,以金氏之血告慰先帝。登基礼过后,太监前来通报侧妃有孕的消息,刘子行也是下意识的来到扶楹身边。
刘子行快步穿过珠帘,衣袍不慎扫落案上的香炉,浑然不觉,目光直直落在扶楹身上。
刘子行太医说你有了身孕,可有什么不舒服?
刘子行面上的笑意比春日朝阳还要耀眼,刘子行从未想到,自己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血脉。温热的掌心触及到扶楹冰凉的指尖时,并未察觉异常。
扶楹侧头望向窗边的红梅,只听见自己轻声应了句,声音好似要消散在风里。
刘子行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,你放心,我现在就下旨封你为贵嫔。不久后时宜也会入宫,你们同为贵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