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相抵的瞬间，竟僵持住了——杨戬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枪上的力道与自己不相伯仲，而对方也似乎察觉到他的法力已完全适应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杨戬盯着她，语气坚定：“现在可以说了吧？你的身份，还有目的。”
那女子忽然低笑一声，笑声清清脆脆，像山涧流过青石，瞬间撞进杨戬心里。
她手腕轻抬，手上的长枪竟化作点点银光，转眼消失不见。紧接着，她朝着杨戬缓缓走了两步，云絮在她脚边轻轻浮动，衬得那道黑衣身影少了几分凌厉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和。
她停下脚步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面罩，昂首望着他，眼神里藏着几分狡黠的示意——显然是让他亲手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