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观察灵昭的表情，心里其实在想：哼，说不过你，我就拿这个小本本记下来，啊不，是拿这支笔说事！
灵昭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她没想到那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毛笔，竟然对师父这么重要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"对不起啊师父，我不知道那是您的宝贝。等打完仗，我一定给您找一支更好的笔！"
杨戬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偷偷笑了。他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，这支"清心笔"虽然是他常用的，但绝对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。
师父这是在耍赖，想在徒弟面前扳回一城呢。
玉鼎真人见灵昭服软了，心里的小得意就别提了。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大度的样子，摆了摆手：
"算了算了，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这次就算了，下不为例！"
"不过，你说的啊，要给我找一支更好的！"
灵昭用力点点头："嗯！一定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