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想象到屋内的僵局,一边是他视死如归的二哥,一边是泣血护子的嫂子,这份两难的痛,比刀劈斧砍更让人煎熬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破天道!”他低声嘶吼,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懑,却无能为力。
玉鼎真人背着手立在庭中,望着天边沉沉的乌云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灵昭的每一声哭喊,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,可他穷尽毕生所学,也想不出半分破局之法。那胎元霸道,天命难违,这场劫难,终究是把这对苦命鸳鸯逼到了绝路。
杨婵扶着廊柱,早已哭得泪流满面。她心疼嫂子的苦楚,更心疼二哥的绝望,却只能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怕惊扰了屋内的两人。
连哮天犬,也感受到了这份彻骨的悲痛,泪滴庭院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听着那一声声浸满血泪的控诉与哀求,心如刀绞,却没人能推开门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