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阿昭跟在杨戬身后，看着他始终挺拔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他对自己并非毫不动心，明明眼神里藏着情绪，却偏要这般冷淡。
两个月的路，走得慢且长。
每日天不亮启程，日头西斜便找处村镇歇脚，住着相邻的房间，沉默地分着干粮与热汤。
阿昭渐渐不再追问“为什么”，杨戬依旧话少。
沿途的村镇换了一个又一个，一日三餐从干粮咸菜，偶尔换成热腾腾的面条或馒头。阿昭的话渐渐多了些，会跟他说村里的趣事，说山上的草药，说自己学医时的笨事。杨戬大多时候只是听着，偶尔应一声“嗯”，却会在她说到兴头上时，放慢脚步，侧耳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