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侯老师手下留情啦。”
那声“侯老师”叫得拐了个弯。侯明昊轻笑出声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你高兴就行。”
他们走到休息室门口。两扇门挨着。卢昱晓把手搭在门把上，却没立刻推开。她转过头来看他。走廊顶灯的光晕正好落在她眼睛里，亮晶晶的。
“明天……”她开口。
“嗯，明天还有别的行程。”侯明昊接道。他明白她的意思。“晚上一起吃饭？就当庆祝今天录制顺利。”
“好呀。”卢昱晓弯起眼睛。笑容绽放在略带疲惫的脸上，显得格外生动。“我想吃那家新开的云南菜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侯明昊点头，“快去休息会儿。卸了妆，放松一下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卢昱晓挥挥手，终于推门进去了。
侯明昊站在自己门前，没急着进去。他听着隔壁传来门锁扣上的轻微“咔哒”声，这才转身拧开自己的房门。
房间里的窗帘拉着，只开了一盏小灯。暖黄的光铺开一小片。一天的录制下来，身体确实有些乏了，但精神却异常清明，甚至有点微微的兴奋。像喝了一杯清茶，倦意底下透着舒缓的愉悦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许多片段：台上她递过来的眼神，默契十足；游戏时她悄悄拽他袖口的小动作；猜词时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的答案；还有台下候场，她靠着他肩膀短暂小憩时轻轻的呼吸声。这些碎片拼在一起，汇成一种温润的充实感，慢慢填满心口。
他坐到化妆镜前。镜子里的人还带着舞台妆，眉眼比平时更浓烈些。他看着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。今天的录制效果应该不错。不只是宣传了剧，好像……也让那份只属于他们之间的“化学反应”，被更多人真切地感受到了。那不仅仅是为了角色营造的氛围。或许在那些下意识的照顾、无需言语的默契里，确实藏着一些他们自己都未必全然察觉、却自然流露的真实。
他拿起卸妆棉，开始仔细清洁脸颊。冰凉的液体带走脂粉，也一点点洗去舞台上留下的痕迹。窗外暮色渐深，城市华灯初上。录制基地外面，或许还有不肯离去的粉丝，守着零星灯光，抱着也许能再看一眼的希望。而门内这一方小小天地，此刻是彻底安静的，隔绝了喧嚣，只听得见自己平静的呼吸。
一天的工作，到这里算是圆满收尾。但侯明昊心里清楚，这只是一个逗号。对于即将播出的《入青云》，一切才刚刚开始。观众的审视、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