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五的清晨,天还未完全透亮,卢昱晓已经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。客厅里,卢妈妈正往一个保温袋里塞着最后几样东西:自己腌的酱牛肉、真空包装的八宝饭,还有一小罐精心调制的饺子馅料和一团醒好的面团。
“妈,真不用带这么多,”卢昱晓压低声音,看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,“剧组那边什么都有。”
“有什么有,”卢妈妈瞪她一眼,手上动作不停,“剧组盒饭能跟家里比?这馅儿是昨儿特意按你之前说的小侯口味调的,三鲜的,少肥肉多虾仁。面也醒好了,到时候一擀就能包。还有这酱牛肉,你爸起大早去老字号买的,切好带着,晚上饿了也能垫补一口。”她拉好保温袋的拉链,又检查了一下旁边的另一个袋子,里面装着红纸剪的窗花、一对小巧的电子灯笼,还有一把巧克力金币。“这些是添点年味儿的,那边肯定冷清清的,贴个红,亮个灯,像样。”
卢爸爸从书房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,不由分说塞进女儿外套口袋:“给小侯的。压岁钱,图个吉利。虽然人家是大明星,不缺这个,但这是咱家的心意,一定得给。”
“爸……”卢昱晓心里暖烘烘的,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妈说得对,”卢爸爸拍拍她的肩,眼里是温和的支持,“那孩子一个人在外打拼,过年都不能歇,不容易。你去看看他,陪他吃顿饭,补补年气儿,是应该的。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发个消息。”
“你爸这次觉悟高。”卢妈妈笑着揶揄,又替女儿整了整围巾,“去吧,别误了飞机。见了小侯,替我们问好,让他别光顾着拍戏,注意休息。”
就这样,带着父母的叮嘱和沉甸甸的心意,卢昱晓踏上了北上的航班。飞机舷窗外,南方的湿润水汽逐渐被北方干燥凛冽的苍穹取代。她靠着窗,掌心微微出汗,既期待又有些近乡情怯般的紧张。这个决定做得有些冲动——大年初二晚上,看着家庭群里热热闹闹的拜年视频,再想到侯明昊视频里那孤零零的饭盒和掩饰不住的倦色,那个念头就再也压不住了。她几乎能想象他看到自己突然出现时,会是怎样的表情。
惊喜?诧异?还是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,至少能让他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