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做过什么吗？”
“还不都是些蠢货借他的名头搞事！要是我哥真干了那些破事，我早找到他了——”
“唔！”
格雷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脸颊上，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。两人瞬间滚在地上扭打起来，整个酒馆的空气都炸了。
——
纳兹皱着眉把冰袋按在肿起的脸颊上，会长办公桌前的椅子软乎乎的，可老爷子脸上的表情让他坐立难安。
“我已经听过格雷的说法了，”马卡洛夫推了推老花镜，“现在该听听你的了。”
他这是要挨骂？他不过是替哥哥反驳那些陌生人的污蔑而已！
“那你说说，他们说杰尔夫的哪些话，让你这么生气？”
纳兹梗着脖子：“杰尔夫才没在波因塞提亚杀三十个人！就算那些疯子是为了他才动手的，也不一定是坏事啊！万一那些人本来就该杀呢？”
“你想说的是‘仪式性’杀人吧。”马卡洛夫纠正道，沉吟片刻，“你所谓的‘该杀’，是指什么？”
“唔……比如他们在欺负别人？”
纳兹没注意到老爷子悄悄松了口气——还好这小子没扯什么“为了人类的大义”。
“比如破坏世界的好事！”纳兹用力点头，想起之前房东消失后，杰尔夫确实说过类似的话。
马卡洛夫揉着眉心叹气：“纳兹，你要明白，杀人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谁要是告诉你杀人有理，那他绝对没安好心。”
“我哥才不会有坏心眼！”
纳兹听见老爷子小声嘀咕了句什么，好像是“天呐，是他亲哥”？马卡洛夫清了清嗓子，重新开口：“纳兹，你哥哥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反正比我大。”纳兹撇撇嘴，杰尔夫从来不肯提他死后到复活之间的事，天晓得他俩现在差了多少岁。
“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，自己是人类的救世主？”马卡洛夫尽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