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小孩玩——哪怕来回要走两个小时，他也觉得值。
直到有一次，那些小孩吵着要见他那个超厉害的哥哥，结果……
“我有朋友！”纳兹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不想说就不说吧。”马卡洛夫的语气软了下来，“什么时候想聊了，我的门随时为你敞开。但纳兹，你要记住，杰尔夫留下的遗产害死了很多人，格雷和艾露莎都因为杰尔夫的造物，或是打着他旗号的人受过伤。对公会里的人来说，杰尔夫是个禁忌的名字。”
纳兹没吭声，只是垂着眼，把冰袋往脸颊上又按了按，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来。
“要不我找几本讲——”爷爷刚开口。
“我看不懂你那破文字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冰袋后面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别扭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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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弥漫着魔法烟尘散尽后特有的焦糊味，还有几位公会会长紧张到发烫的呼吸声。
艾露莎站在长桌最前端，银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，身姿笔挺得像柄出鞘的剑。她正对着满屋子听得入神的公会大佬们复盘战况。
“……击败拉鲁戈后，它便重新化作了长笛形态。我们用衣物将其层层包裹，放进了我的行李中，以防残留的死亡魔力泄露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，“可惜卡伽亚马趁我们战后松懈逃掉了，但他受了重伤，短时间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。他和纳兹……”
艾露莎侧头瞥了眼站在角落啃烤串的纳兹，嘴角抽了抽，补充道：“……进行了一次‘坦诚布公’的谈话。”
这话倒是没说错。自从拉钩约定之后，他和那个菠萝头算是彻底看对眼了。纳兹含着半串烤肉，含糊不清地冲她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居然能击败杰尔夫的恶魔……”坐在最边上的白胡子老头倒抽一口凉气，转头看向马卡洛夫，“老马，你给手下的魔导士都喂了什么好东西？”
马卡洛夫从进门起就笑得合不拢嘴，此刻更是捋着胡须，故作谦虚地摆手：“嗨，也没什么，就是日常训练加营养餐罢了，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