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以前齐格飞过来做半年一度的公会检查时,他也经常帮艾露莎打掩护。
而且拉鲁戈当时看起来那么绝望,纳兹实在不敢想象评议会会怎么处置他。
"纳兹怎么看起来这么蔫啊?"前面的露西小声跟格雷嘀咕。
"我听得见!"纳兹没好气地喊。
老爷子捋着胡子,故作高深地说:"纳兹可能在思考一些深刻的问题。"
格雷插兜走在旁边,嗤笑一声:"他思考十年也思考不出个屁来。"
"喂!我还听得见!"
"没事的纳兹,慢慢想,不用急。"老爷子还在一本正经地安慰他。
纳兹捂着脸蹲在地上哀嚎:"你们到底要脑补多少奇怪的悲情过往啊!我不是因为失去笛子才郁闷的——好吧,确实有点郁闷,但不是因为我以前加入过什么邪教!我只是觉得那根笛子有点可怜啊!"
"你觉得……笛子可怜?"露西瞪大眼睛,一脸不敢置信。
纳兹打了个寒颤:"落在齐格飞手里的东西,哪一个有好下场?"
"你说得太对了。"艾露莎深以为然地点头,脸色还是有点苍白,"我完全理解这种感受。"
就在这时,妖精尾巴公会的橡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纳兹刚跨进去,就猛地顿住脚步——公会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"鬼、鬼啊!"他听见身后的露西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。
半透明的少女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他们身上。近乎纯白的发光长发垂到裸足,而她的双脚正悬在进门处的桌子上方。纳兹被那双深碧色的眼睛一盯,后背瞬间爬过一层寒意。这女孩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,熟悉得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会长却像没事人似的抬手打了个招呼:“初代会长,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初代?”艾露莎低低惊呼,“我加入公会这么久,从来没人见过她啊。”
少女——也就是初代会长梅比斯——的注意力转到会长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