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普利甘？那个暗黑皇帝？！”露西失声尖叫，可根本没人理她。
“我相信纳兹已经接受了他哥哥走上歧途的事实。”会长试图安抚艾露莎。
“我一直以为斯普利甘是被邪教囚禁了！”艾露莎打断他，“以为纳兹收集那些黑暗神器是为了跟邪教交易，把他哥哥救出来！结果斯普利甘竟然是另一个杰拉尔？”
“杰拉尔？”会长皱起眉，没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艾露莎的脸瞬间煞白，猛地坐回椅子上。
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“抱歉。”艾露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忘了刚才的话吧。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……我不是故意提起他的。会长，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？”
会长重重叹了口气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纹。
“艾露莎，你不想说的事，我不会再问。但你要记住，公会的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，“我今天叫你们来，是想拜托你们……替我多盯着点纳兹。”
“我实在搞不懂，为什么初代会长玛菲斯不肯把她知道的事告诉我们，但她能被称为妖精军师，肯定有她的道理。”
会长抬起眼，目光沉沉地落在艾露莎脸上：“纳兹早晚会找到他哥哥——这是必然，不是可能。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事，我猜不透。但我信得过你们，信你们能在关键时刻拉住他，让他别走错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