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能闻到魔法的味道？我还以为只有龙魔导士能做到！”
“我不能呀。”梅比斯低头看着他，笑容里带着点捉弄的意味，“但你是龙魔导士呀，你能闻，能吃，还能把魔法拆得稀巴烂。我还知道你是AB型血，有五十二条跟泽雷夫相关的魔法恐怖主义指控，除了第一条全被撤销了，你的官方记录只能追溯到十年前……这些都不重要，我就是搞不懂最后两点。”
还有不同血型这种说法？纳兹眨了眨眼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知道得挺多啊。”
“那是！”梅比斯晃着悬空的脚，得意洋洋，“你睡了快十个小时呢，幽灵的时间可是很充裕的。”
纳兹花了半分钟才消化完这些信息，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。“等会儿，我还没睡醒，我们先把话说清楚行不行？我最近遇到的破事实在太多了，别又来个反转。你知道我哥是——”
“泽雷夫，”梅比斯打断他，“没错。就算你不是粉头发的火龙魔导士，光看你的名字我也能猜到。”
纳兹愣了两秒，突然拍着大腿喊起来：“我靠！终于有人信我了！”
但下一秒他就警惕起来，想起这个时代的人对泽雷夫有多恐惧。“等等，你不会也想让我杀了他吧？”
梅比斯没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。
纳兹瞬间跳起来，指着她的鼻子大喊：“你果然是！我靠，初代会长！我还以为你能看透我哥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！”
“你不懂，纳兹。”阳光透过窗户，把梅比斯半透明的身体照得近乎发光，语气里带着点他从未听过的温柔，“我也爱他。正因为我爱他，才会求你这么做。”
纳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，声音也低了下来。“……你爱他？”
梅比斯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窗外。“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件事。但你……你是最有资格知道真相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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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妖精尾巴的公会大厅异常安静——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