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托着下巴，陷入了沉思。“我得查一下这件事。听起来泽雷夫好像跟那些龙达成了什么协议，但据我所知……你不是死于龙的攻击吗？”
纳兹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“我忘了，我们从来没谈过这件事。”
梅比斯皱着眉，指尖在窗台上敲了敲。“奇怪，太奇怪了。对了，你应该没告诉别人你哥是谁吧？泽雷夫的名声……”
“我告诉所有人了啊。”纳兹打断她。
梅比斯沉默了，纳兹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飘出来的失望气息。
“喂！泽雷夫没那么坏好不好！”纳兹急了，“他是有点疯，但不是十恶不赦！我就是想纠正一下大家对他的误解！”他又垮下脸，把头埋进膝盖里，“不过好像没人信我，会长说我是被泽雷夫复活邪教洗脑了，艾露莎还以为我被人威胁了……”
梅比斯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怕戳痛他的伤口：“或许……这样反而是好事。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：“我懂那种在家人面前藏着秘密的滋味。马卡洛夫知道我所有的事，我信得过他。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帮你开口，他一定会认真听你说的。”
纳兹的思绪一下飘回了被领进马卡洛夫办公室的那天。
“杰尔夫的手下伤了不少公会伙伴。”当时老爷子的声音沉得像铅，“就算动手的不是他本人，那些痛苦和毁灭也全打着他的名号。每次听到那三个字，你的朋友们心里都不好受吧。”
他当然爱自己的哥哥，可他能眼睁睁看着艾露莎用戒备的眼神退开，看着露西因为“恐怖之神的弟弟就在眼前”而语无伦次，看着一直对杰尔夫的恶魔们心怀芥蒂的格雷，发现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吗？
他喉结动了动，声音闷得像堵了团棉花：“……或许你是对的。他们不信我，反倒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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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露莎轻手轻脚地贴在纳兹的小屋窗台下，铠甲的缝隙里偶尔传出细微的碰撞声。屋里隐约飘出说话声，她皱起眉，回头冲蹲在墙角的露西和格雷不耐烦地招了招手。
“偷听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