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撑着地面晃晃悠悠抬起头，盯着神庙石门上刻着的新月浮雕，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呜咽——紧接着他就对着浮雕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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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庙里的气味又臭又熟悉，不过那股恶臭说不定是纳兹自己身上的味道。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想刚才那番惨状。
“这地方都快塌了。” 露西用脚尖戳了戳地上碎裂的石板，一脸担忧，“这结构还安全吗？”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 纳兹低声自语，他深吸一口气，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儿——像是把那个疯疯癫癫的杰克尔扔进了冰湖里，又冷又呛，还带着一股恶魔特有的腥气。
不对，这股冷意该不会是旁边那个冰变态身上的？纳兹蹲下来，凑近石板缝闻了闻，好像又不是。
“你属狗的？” 那个冰变态居然还好意思嗤笑他。
“闭嘴！我们要找的东西肯定在下层，下面有猫腻。” 纳兹攥紧拳头，指节咔咔作响，“我直接把地板砸开——”
“你没听见我刚才说什么吗？！” 露西尖叫着扑过来按住他的手，“你把地板砸塌了，整座神庙说不定都会跟着垮下来把我们活埋！”
“可就在我们正下方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！我才不会让你害死我们所有人！走楼梯！”
他们刚走出主殿，二楼阳台的黑影就佝偻着直起身，把掌心的水晶球往怀里收了收。
“呼，可算完了。”他闷声抱怨，“再让我把整座神殿倒回一次，我这老骨头就得散架。”
虚空中突然亮起一道魔法投影，金发青年的脸浮在半空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：“或许我们该雇几个正经的土木工程师。”
“西格雷恩大人，”阳台的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“您都在盖摩天大楼了，怎么连个土木工程师都没有？”
“……我雇你不是让你来抬杠的。”投影里的青年语气冷了几分，“告诉你，让那些奴隶学造物魔法可比雇人划算多了。整座塔楼每层都安排了六个，随时能加固结构。就是这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