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兹吓得一蹦三尺高,转身就喊:“不是我干的!真不是!”
蕾比迈开长腿朝他走过来,气场强得能掀翻桌子。可她刚走两步,脑袋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耷拉下来,像朵蔫掉的向日葵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句,眼皮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,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砸在地上,立刻响起了震天的呼噜声。
不止是她。公会里的人接二连三地倒下,没一会儿就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到最后,大厅里只剩纳兹一个人还站着。
他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地把胳膊搭在脑后:“难道密斯特岗回来了?不对啊,我明明已经免疫他的睡眠魔法了!”
“哐当”一声。
二楼阳台上传来笨拙的脚步声,纳兹抬头看去,只见拉克斯斯抓着栏杆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“这……不是密斯特岗……”他喘着气,手一滑就从阳台摔了下来,砸在地上昏了过去。
纳兹眨了眨眼:“不是他?那是谁干的?”
“不是我?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纳兹吓得原地蹦起五尺高,差点撞上天花板的吊灯。
门口站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,全身上下都缠着绷带,背后的包里插着几根法杖。除了遮住头发的头巾和挡住嘴的口罩,就只剩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。
“你戴的什么玩意儿?”纳兹指着他的脸,“防毒面具?”
“蒲公英国爆发了行走性肺炎。”男人的声音被口罩闷得发沉,语气却很着急,“我本来打算让公会的人都睡过去隔离,可现在他们怎么都已经晕了?发生什么了?”
“我刚进门他们就开始打瞌睡,拉克斯斯是最后一个倒的。”纳兹耸耸肩,走过去戳了戳露西的肩膀,她睡得像死猪一样。
密斯特岗的目光扫过大厅里弥漫的淡紫色雾气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立刻抽出一根法杖,“砰”地一声把橡木大门关死。
“我们得隔离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