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假低音,眼神飘向远方,“按以诺魔法学派的起源论,所有魔法都源自正向意志,而爱和祝福就是最强的正向意志,足以瓦解任何反向构造——比如摇篮曲死亡魔法衍生出的子诅咒。”
“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。”西格雷恩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指在桌面敲得哒哒响,“伊诺克学派那套老掉牙的理论,根本解释不了这百年来黑魔法创新的爆发。更合理的解释是,那些陷入爱河的蠢货会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延伸,这样就完全符合哈迪斯模型的范畴——”
“喂,哥们儿,过来坐这儿?”纳兹猛地打断他,拍了拍艾露莎熟睡身影旁边的空位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。
西格雷恩警惕地扫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。提醒你一句,我只是个意念投影,连实体都没有,根本不可能亲谁。再说了,我对她才没有……才没有那种……在意。不对,我对她的感情远比那种肤浅的东西更深刻……”他忽然低笑起来,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纳兹皱起眉,不耐烦地摆手:“得了得了,管它是不是爱情。到底需要多少爱意才能触发?密斯特岗,你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,在公会里跟谁最亲?”
“……你是说公会里?”密斯特岗的声音带着不情愿,沉默了几秒才开口,“大概是拉克萨斯吧。不对,等等,我觉得——”
几分钟后,密斯特岗站在二楼阳台,看着瘫倒在地的拉克萨斯。纳兹和西格雷恩就站在不远处,毫不避讳地盯着他,活像两个监工。
“要是不好意思就亲脸颊。”西格雷恩不耐烦地催促,“如果你对那个雷之魔导士这点微薄的感情都能起效,那礼堂里随便哪个蠢货都能被唤醒。到时候我就不用费劲去找认识每个符文骑士的人了。”
“……你们两个能不能下楼去?”密斯特岗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局促,“我不想在别人面前摘下面具。就连拉克萨斯,也是偶然间才看到的。”
“那万一你临阵退缩怎么办?”纳兹冲他挥了挥手,示意他赶紧行动,“放心,反正你背对着我们,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!我们绝对不会看你的脸。”
密斯特岗低咒一声:“这简直是场噩梦。”他重新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