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重新陷入昏暗,只有书房门缝里透出的微弱油灯光芒。
死寂重新降临,却比之前更加沉重。
左奇函“每天……半夜……要去上香。”(打破沉默,声音干涩),“还必须穿红衣或者有那个什么‘印’……我们现在只有桂源和函瑞符合条件。但函瑞他……”
张函瑞此刻的状态,让他独自去完成这种诡异的仪式,无异于送死。
汪俊熙“而且不能连续两天同一个人。”汪浚熙接口,大脑飞速分析,“这意味着至少需要两个‘符合条件’的人轮换。但我们只有两个。如果其中一个出事,或者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张函瑞,“无法执行,规则就被打破了。”
王浩“‘厄运缠身’……”(咀嚼着这个词,目光扫过所有人),“听起来不像立刻要命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可能是引来像刚才走廊里那种东西,或者……更糟。”
陈思罕“这是逼着我们想办法让函瑞恢复,或者……再找一个人穿上红衣?”(声音发紧)
杨博文“再找一个人?”)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),“谁去?怎么去?回那个囍堂再办一次阴婚吗?”(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和恐惧)“桂源和函瑞已经成这样了!”
陈思罕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(连忙摆手),“我是说……也许有其他办法获得‘红衣’或者‘印记’?或者,规则里的‘红衣’不一定非要喜服?其他红色的衣服行不行?”
左奇函“我们谁带了红色的衣服?”(问)
众人面面相觑。他们穿着统一的训练服,大多是深色或浅色,没人穿鲜亮的红色。而且,他们的背包和个人物品……似乎都留在了那个消失的训练厅。
聂玮辰“也许……这宅子里有?”(忽然开口,一直沉默地观察着),“书房里有箱笼,外面可能还有别的房间。可以找找看。”
这是个思路,但同样充满未知风险。外面的回廊并不安全,那个拖着粘稠下半身的怪物可能还在游荡。
王橹杰“还有‘敬香’的地点,”(推了推鼻梁(依旧没有眼镜),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),“‘宅内任意囍堂或灵位前’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