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姐姐,本能地露出笑容,随即察觉到姐姐凝重的神色和不同寻常的装扮,睡意醒了大半:“姐姐?怎么了?你要去哪里?”
“拉拉,听姐姐说,”乌克娜娜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们不能留在这里。这里……有危险,有很大的危险会伤害你。姐姐要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一个没有魔法,没有这些烦恼的地方。现在,马上,跟我走,不要出声。”
乌拉拉完全愣住了,困惑地看着姐姐:“危险?可是校长、艾瑞克会长他们都在……还有姐姐你现在是月之星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他们都在!就是因为你是奈亚公主!”乌克娜娜的情绪有些失控,声音急促起来,又猛地压低,“拉拉,你相信姐姐吗?姐姐不会害你。跟姐姐走,就我们两个,离开这里,去过平静的生活。”
或许是姐姐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决绝震撼了她,或许是对姐姐毫无保留的信任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,乌拉拉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点了点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乌克娜娜迅速帮乌拉拉套上外套,两人如同夜行的猫,悄无声息地穿过被短暂“静默”的结界缝隙,融入了宿舍外昏暗的走廊阴影中。
接下来的路途,是对乌克娜娜能力与意志的极致考验。她牵着乌拉拉的手,凭借着对校园地形的了如指掌和对能量流动的精准把握,在巡逻的间隙、在防御符文的盲区、在监控魔法的死角,快速而谨慎地移动。月之星的力量被她用来遮蔽两人的气息、混淆可能的目光、甚至短暂地让固定的魔法灯盏光芒黯淡一瞬。乌拉拉紧紧跟着姐姐,大气也不敢出,只感觉姐姐的手心冰凉,却握得死紧。
她们穿过寂静无人的中央庭院,绕过光影幢幢的图书馆侧翼,潜入使用的旧校舍区域,最终来到一堵爬满枯萎藤蔓、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古老石墙前。乌克娜娜将手掌按在墙壁某块颜色略深的石砖上,注入月之星特有的清冷魔力。石砖无声地向内凹陷,露出一条向下延伸、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密道,里面吹出带着尘土和铁锈味的阴冷空气。
“跟紧我。”乌克娜娜率先进入,乌拉拉紧随其后。密道入口在她们完全进入后悄然闭合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密道漫长而曲折,显然多年未曾维护。乌克娜娜指尖燃起一团银冷的照明光球,照亮前路。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终于出现了微弱的、不同于魔法光源的自然光线,以及隐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