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。谢清欢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，周司南似乎察觉到她的低落，伸手敲了敲她的桌角，把一瓶橘子味的汽水悄悄推过来，瓶身还带着冰凉的水汽：“刚从小卖部买的，甜的，提提神。”
谢清欢抬头看她，周司南已经低头看卷子了，耳尖却泛着一点红，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谢清欢攥着那瓶汽水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，刚才那点莫名的失落，好像被这股甜意冲淡了不少。
下课铃响时，苏秋意冲谢清欢笑了笑，柳思童和陈琳知围过去跟她讨论解题思路，陈栖桐和叶筱眠也拉着谢清欢凑过去。顾霖凑到周司南身边，撞了撞她的肩膀调侃，周司南却没理他，目光穿过人群，牢牢落在谢清欢身上。直到谢清欢转头望过来，她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，假装翻看着卷子，心里却像揣了颗跳跳糖，砰砰直跳。
晚自习时，谢清欢坐在座位上，看着桌肚里的汽水，又看了看身旁的周司南。对方正在写作业，灯光落在她的发顶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谢清欢拿出手机，看到苏秋意发来的消息，刚想回复，周司南忽然开口：“这道题的第三种解法，要不要我教你？”
谢清欢转过头，撞上周司南认真的目光，窗外的夜色漫进来，她点点头，把手机收起来，凑近了些看她的草稿纸。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，谢清欢闻到周司南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，混着橘子汽水的甜香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她的头发垂下来，扫过周司南的手腕，对方的笔顿了顿，手指轻轻蜷了蜷，却没躲开，只是把草稿纸往她这边又推了推，声音放得更柔：“你看，这里可以用辅助线简化步骤。”
夜色渐深，教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和偶尔的翻书声。谢清欢学着周司南的解法在草稿纸上演算，等她算出答案抬头时，才发现周司南没在看题，而是盯着她的草稿纸，准确来说，是盯着她草稿纸边缘，那行被她涂掉一半的“周司南”三个字。
四目相对，谢清欢像被抓包的小偷，猛地捂住草稿纸，脸颊烧得滚烫：“你看什么！”
周司南却没否认，只是弯了弯嘴角，伸手轻轻戳了戳她泛红的脸颊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：“字写得没我好看，还敢写我的名字？”
谢清欢想反驳，却发现嗓子发紧，只能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