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去年那堆破事,哈德里安娜本来以为自己终于能安稳一年了。
至少她是这么祈祷的。
但她太了解自己的运气了——这种好事根本轮不到她头上。就说最近,她几乎是抱着斯普劳特教授的腿求情,才勉强让对方答应不把去年的事抖出去。
当然,代价是她得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。
哈德里安娜才不会傻到主动坦白。她好歹要点脸,要是真把实话都说了,莱姆斯和小天狼星那俩家伙绝对会瞬间切换成过度保护模式,到时候她就别想再踏出家门一步,跟个被囚禁的公主似的。
她打定主意要把嘴焊死,谁来都不好使。
好不容易从医疗翼里出来,罗恩和赫敏又把她看得死死的。不管她是去图书馆还是去餐厅,他俩要么一个跟着,要么干脆双双尾随,连弗雷德和乔治那对双胞胎都比以前更护着她了。
哈德里安娜快被逼疯了。她好得很!都过去的事了,至于这么寸步不离吗?
罗恩把她不耐烦的表情看在眼里,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记在了心里——这丫头确实有点不对劲。
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晃着,没什么大事发生。课还是照常上,黑魔法防御术换了个代课老师,这次终于不是什么危险人物了。哈德里安娜简直谢天谢地,一次冒险就够她受一年的了。
虽然她的朋友们肯定会跳出来反驳,说去年的冒险可不止一次,但她才懒得跟他们掰扯。
这段时间他们和赫奇帕奇的人走得很近,经常一起泡在公共休息室里,各自忙各自的。哈德里安娜以前从来没机会跟他们好好相处,现在倒觉得这种轻松的氛围挺舒服的。
此刻她正坐在壁炉旁,给赫敏调一种稀罕的特制颜料。赫敏蜷在对面的扶手椅里看书,罗恩则在给纳威织毛衣——那团高档毛线本来是别人送给哈德里安娜的生日礼物,可她实在没耐心学针织,干脆转手送给了罗恩。
反正东西用在正途上,总比放在角落里落灰强。
她一边搅着颜料,一边跟汉娜·艾博和苏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