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渐渐起效,高烧带来的燥热昏沉被一股冰凉的倦意取代
聂听瘫软在林屿森怀里,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下细微的抽噎
林屿森却依旧抱着她,一动不动,像座沉默而可靠的山
直到聂听的抽噎平息,呼吸变得绵长沉重——
镇静成分开始发挥作用了
林屿森“睡吧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轻得像羽毛
林屿森“我在这儿”
聂听终于彻底失去意识,昏睡过去
只是再次恢复意识时,聂听首先感觉到额头上冰凉的触感,周身是干燥温暖的柔软
她费力地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——
熟悉的酒店天花板,窗帘缝隙里漏进哥本哈根阴沉的午后天光
她躺在自己的大床上,盖着蓬松的羽绒被
头不疼了,喉咙虽还有些干涩,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感却已消失殆尽
她退烧了
这个认知让她松了口气,随即,昨夜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
聂听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发烫……
她居然在林屿森面前哭得那么狼狈,还因为怕打针,跟他讨价还价
林屿森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