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怎么办？就没敢发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坦白
林屿森“说什么明天去开早会……是我一时糊涂，听听，我最爱你……是我对不起，不该那样试探你，让你害怕”
聂听安静地听着，眼睛一眨不眨
酒精让她的反应有些迟钝，但林屿森的话，每个字都像小石子，砸进她晕乎乎的脑海里，激起一圈圈混乱的涟漪
她好像听进去了，又好像没有
只是眼眶慢慢红了起来，不是因为委屈，更像是某种情绪被触动后的本能反应
她看了他好一会儿，忽然松开揪着他衬衫的手，转而抬起双臂，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子，把脸埋进他颈窝
聂听“林屿森……”
她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
聂听“你以后不准骗我了”
林屿森“不骗”
林屿森立刻回答，手臂收紧，将她牢牢抱住，恨不得揉进骨血里
林屿森“再也不会了。我保证”
聂听在他颈窝里蹭了蹭，没说话，算是接受了这个保证
林屿森松了口气，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，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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