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，手指修长，动作很轻
他又问了些常规问题，边问边在病历上记录
几个年轻医生在旁边小声补充，他偶尔应一声“嗯”，或点一下头
全程专业、温和，但有种不易靠近的距离
像博物馆玻璃罩后面的珍贵藏品，看得见，摸不着，还自带“请勿喧哗”的标签
聂听就站在床边，一点没客气，目光跟着这帅哥医生移动
从微蹙的眉峰，到专注的眼睛，到写字时微微用力的手腕骨节
小凤在被子底下偷偷掐她大腿
聂听却面不改色，顺手把刚才掉落的橘子皮捡起来扔进垃圾桶
查房很快结束
主治医师合上病历夹，对小凤说
林屿森“恢复情况不错，继续观察。有事按铃”
临走前，他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了聂听
门一关上
聂听慢吞吞地先掰了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，嚼了嚼
聂听“凤啊，”
她开口
聂听“我觉得，叔叔阿姨路途遥远，就不用折腾他们了”
小凤“嗯？”
聂听“你这腿，伤筋动骨一百天，总得有人照顾”
聂听拍拍手上的橘络，语气诚恳
聂听“咱俩这关系，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？从今天起，我给你陪床”
小凤眨巴眨巴眼，琢磨过味儿来了
小凤“聂听宝宝，你刚刚看人家的眼神，跟饿了三天看见肉包子一样。先擦擦嘴好么，口水要滴我被子上了”